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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氏零度》中的死亡美学

来源:大科技 【在线投稿】 栏目:期刊导读 时间:2020-09-15

【作者】网站采编

【关键词】

【摘要】一、引言 唐·德里罗(1949— )是美国当代最伟大的作家之一,诺贝尔文学奖的热门候选人,他“以代表美国文学最高水准”的创作,赢得了美国全国图书奖(National Book Award)、美国笔

一、引言

唐·德里罗(1949— )是美国当代最伟大的作家之一,诺贝尔文学奖的热门候选人,他“以代表美国文学最高水准”的创作,赢得了美国全国图书奖(National Book Award)、美国笔会/索尔·贝娄文学终身成就奖(PEN/Saul Bellow Award)、耶路撒冷奖(Jerusalem Prize)等十多种重量级文学奖项。代表作有《名字》(The Names,1982)、《白噪音》(White Noise,1985)、《天秤星座》(Libra,1988)、《地下世界》(Underworld,1987)、《大都会》(Cosmopolis,2003)以及《K氏零度》(Zero K,2016)。

《K氏零度》出版于2016年,是德里罗的第十六部小说,也是其最新的一部小说,讲述了一个冷冻生命的故事。小说中的罗斯·洛克哈特是一位亿万富翁,他喜欢收集艺术品,提供私人飞机旅行服务;阿缇斯(Artis)是他的第二任妻子,优雅、刚强,年轻,是一位考古学家,得了多重硬化症的晚期。为了挽救妻子的生命,罗斯选择了冷冻技术保存阿缇斯,等待着在医学足够发达的未来妻子再次醒来,医好疾病,重获新生。 杰弗瑞是罗斯与前妻所生的儿子,也是《K氏零度》中的叙述者,十三岁时父母离异后就与母亲相依为命,直至母亲去世。他迷恋从不熟悉的父亲,三十四周岁、既无工作也无家庭的杰弗瑞(Jeffrey)被父亲罗斯(Ross)叫来就是为了与他的继母阿缇斯(Artis)告别。“K氏零度”是为那些还没有到正常死亡年龄的人而设计的冷冻人体的温度,人体将在此温度下被冷冻,等待着若干年、若干百年甚至是若干千年后的苏醒。 这一温度的提法是由一位名叫凯文(Kelvin)的医生提出的,并以他名字的第一个字母K命名。 “K氏零度”是一个特殊的单元,能够预测主体的意愿,从一个层次过渡到下一个层次。同时,它指的也是一组被称为“绝对零度”的温度单元,即零下273.15摄氏度,但最有意思的是在冷冻过程中从来都没有达到过这个温度。

全书可以分为两个部分,中间有间隔;第一部分是讲述杰弗瑞(Jeffery)受父亲罗斯(Ross)的要求来到“聚合处”与父亲即将进入冷冻状态的第二任妻子阿缇斯(Artis)告别;第二部分讲了杰弗瑞在阿缇斯离去后的生活,以及他的父亲——罗斯最终决定也与妻子阿缇斯一样,接受人体冷冻,等待若干年后与妻子一起醒来。中间的间隔部分是对人物阿缇斯处于冷冻状态时对自己所处的状态疑问的描述。德里罗在2015年接受周敏教授的访谈时谈到这部作品时曾提到:“这部小说有着一种对称的结构,前后两个部分,两者中间有一个插曲。”(周敏,2016:143)杰弗瑞在聚合处与阿缇斯告别的过程中,一直穿插着他对于自己生母濒临死亡时的回忆。

死亡是人类的一个永恒话题,对于死亡的思考,是德里罗小说中一贯出现的主题。德里罗与亚当·贝格利会见时曾经这样说过:“如果写作是思考经过提炼浓缩的形式,那么提炼得最浓缩的写作,也许就会终结为关于死亡的思考。” (朱叶,2002:161)同时,德里罗的小说中也总是透露出一种对死亡、对末世的思考。

海德格尔在《存在于时间》中指出,存在的意义首先要从时间的角度来理解,我们对自身存在的理解结果是,人是一种时间性的存在,而且我们的时间性是每一个人必有一死的时间性,即与无限的宇宙时空相比的有限的时间性。(汪民安,2007: 33)然而,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社会的进步,人类试图通过科技手段无限延长自己的生命时间。文章将分析小说中出现的三种不同的死亡方式,即阿缇斯的死亡、罗斯的死亡、杰弗瑞母亲的死亡,通过这三种死亡方式的分析,强调生命的意义。正是因为有了死亡,人的生才有意义;正是由于有了死亡,我们才要更加珍惜活着的时光。

二、阿缇斯的死亡

《K氏零度》中的阿缇斯,进入冷冻状态之前是一位患了多重硬化症晚期的考古学家。在小说的第一部分,当杰弗瑞去“聚合处”看她时,两人的对话说明了阿缇斯对“生”的渴望以及对冷冻技术的乐观精神。她曾与继子杰弗瑞讨论了浴室中的水滴,她说:“水滴是由原始海底的微生物组成的。”水象征着生命的起源,水滴的拉长代表了生命的延续,水滴的下落代表着生命的终结。面对水滴最终的归属,阿缇斯并不甘心,她想要“拉长”自己的生命,为了“不死”而选择进入冷冻状态;冷冻技术发展是人类追求长生不老的产物,同时也是人类欲望的延伸。在文中她曾说:“我相信自己将会在一个全新的世界中醒来,我将重生在更为深刻、更为真实的现实当中。”她对于冷冻技术的信心与其说是对科技的信心,不如说是对艺术救赎作用的信心。她在文中说唯有艺术是永恒的。它不是为观众而生,仅仅是为了存在,它固定在这里,是基础的一部分,嵌在石头中。通过艺术活动改造工具理性的构想在法兰克福学派马尔库塞那里得到呼应。在马尔库塞的学说中:“只有将理性与艺术汇聚一起,构建新的理性,走向后技术理性时代,人类才有可能走出目前困境,解决现代性的难题。”(马尔库塞,1989:19)德里罗在2016年接受周敏教授的访谈过程中也提到过:“艺术带给我的愉悦在于我不需要谈论我所看到的东西。艺术以它自己的方式对我发生作用。”(周敏,2016:149)

文章来源:《大科技》 网址: http://www.dkjzzs.cn/qikandaodu/2020/0915/45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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